郭艾伦推着购物车穿过超市冷饮区的时候，连货架上的促销员都愣了一下。他穿了件宽松的黑色卫衣，帽子压得低，但身高和走路姿势太显眼——肩背放松，脚步轻快，像刚结束一场训练顺路来补给，而不是特意来采购。车里堆满了红牛，一箱叠一箱，整整十箱，铝罐在灯光下反着冷光，几乎要溢出购物车。
收银台前排着队，他没插队，就安静站在后面，偶尔低头回个消息，手指在屏幕上划得飞快。轮到他结账时，扫码声“嘀嘀”响个不停，收银员是个年轻女孩，一边扫一边忍不住抬头看他，眼神里混着不确定和一点小激动。郭艾伦察觉到了，笑了笑，没说话，只把手机递过去：“支付宝还是微信？”语气平常得像问“今天天气怎么样”。
账单跳出来，三百多块。他扫码付款，动作利落。就在收银员准备把小票递给他时，他忽然又点开转账界面，手指一划，五千块直接转了过去。女孩盯着屏幕愣住，手停在半空，嘴唇动了动却没出声。郭艾伦已经拎起两大袋红牛，转身走了几步，又回头补了一句：“辛苦了，别太累。”声音不大，但周围几个顾客都听见了，有人掏出手机悄悄拍，v体育app入口网页版有人低声跟同伴说“真是他啊”。
没人知道他为什么买这么多红牛。是自己喝？送队友？还是纯粹觉得打折划算？但那五千块的小费，确实不像临时起意。他平时直播里就常给观众发红包，数额不小，还总说“你们熬夜看我打球，比我更累”。这次在超市，可能也是看到收银员站了一整天，脚边还放着泡面桶——那种细节，普通人可能忽略，但他好像总能注意到。
走出超市时天已经黑了，他把红牛塞进后备箱，车门一关，身影很快消失在街角。留下的是收银台前那个还没回过神的女孩，和一群议论纷纷的路人。有人算了一笔账：五千块，差不多是他这次购物金额的十六倍。但对郭艾伦来说，或许这根本不算“小费”，只是他习惯性地，把别人放在心上的一瞬间。
